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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都市校园] [转载搬运] 《三个婊子老婆的饲养日记(1-55)》 作者:江听潮 [连载中 第五十五章 公厕老婆的十年群交录像(上)][附件下载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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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5 天前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小说信息分类
来源: 转载搬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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资源大小: 2.81mb
更新状态: 连载中
章节范围: 第五十五章 公厕老婆的十年群交录像(上)
文章作者: 江听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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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五章 公厕老婆的十年群交录像(上)

  我正在咖啡馆的座位上坐立不安
  空调风口正对着我的后脖颈,冷飕飕的风对直往里灌。这冷气开得不要钱似的,进门时还觉得痛快,坐下来没多久就开始想念车里的外套。
  我缩了缩肩,把椅子往旁边挪了一点。外面是下午两点半的太阳,柏油路晒得发白,玻璃窗上凝着细密的水珠。
  直白的小资情调
  可儿弯着腰,手机举在桌子上方,我刚去拿冰美式,她就把杯子推了回去。
  “等一下,没拍完呢。”
  她今天穿了件碎花吊带,细细的肩带陷在圆润的肩头,弯腰时领口松下来,露着胸前一片饱满的白。她顾着找角度,我的眼睛也跟着她转。
  隔壁那两个年轻男的已经往这边瞥了好几回,其中一个刚好跟我对上视线,低头去喝东西了。
  惠蓉撑着下巴,吸管在果茶里慢慢搅。
  “你还要拍多久?奶油都快塌了。”
  “马上马上,最后一张!”可儿把盘子转了转,又嫌不对,转回来,“林锋哥,你拿张纸帮我挡一下这边,反光。”
  我抽了张餐巾纸举过去。她让我高一点,我高了一点,她又让我往左。我胳膊悬在那里,惠蓉已经把手里的吸管放下了。
  “行了吧?再拍下去这玩意儿该化成绿水了。”
  “好了好了。”
  可儿坐下,头都没抬就开始修图。惠蓉也懒得催了,拿小勺挖起旁边那杯焦糖冰淇淋。
  我喝了口咖啡,纸巾还没放下,一把叉子已经从对面伸过来挖走了蛋糕中间最好的一块。
  慧兰把蛋糕塞进嘴,另一只手还在划手机。
  “你自己那份呢?”
  “吃完了。”
  她拿叉子指了指空盘,又顺走我盘子边上的蓝莓。我把盘子往前推了推:“没吃饱就都拿去。”
  “不要了,腻。”
  她端起冰水喝了半杯。我看着蛋糕中间那个缺口,一时还真不知道该说她什么。
  慧兰中午去过拳馆,洗了澡过来的,马尾里有几缕头发还没干透。灰色卫衣敞着,里面的黑色运动背心绷着胸口;她靠进椅背时,衣摆往上带了一点,露出一截结实的腰。
  “打了多久?”我问。
  “两小时吧。上次跟你和安娜之后就没去了,累死。”
  惠蓉把冰淇淋往她面前推了点,慧兰舀了一勺,想了想又挖了一勺。
  我忍不住看了看那盘被她嫌腻的芝士蛋糕,惠蓉看见我的眼神,偏过脸小声笑了起来。
  “这个不一样。”慧兰说。
  没人跟她争。可儿把手机递给惠蓉,让她看两张照片哪个颜色好。惠蓉划了两下觉得差不多,可儿不信又拿给我。
  我看着两张几乎一样的绿蛋糕,挑了第二张
  可儿拿回去研究了一会儿,决定用第一张。
  店里的歌换了一首,女声低低的,听不清在唱什么。
  惠蓉把快滑下来的包一提,在跟可儿商量待会儿还去不去超市。
  “去呀。牛肉丸家里没有了。”
  “那别一会儿又说饱得走不动。”
  可儿嗯嗯地应着,手指还在屏幕上动。慧兰伸开腿,鞋尖顶到我小腿。我让了一下,她跟着往前伸,我干脆拿脚抵住她的鞋。
  “有话就说”
  她抬头看着我,忽然乐了:
  “你们那天也真够可以的。我一进去,灯一开,三个光屁股的,没一个想起来挡一下。”
  “自己家挡什么。”惠蓉懒懒地说。
  “我上了一天班,过去就想吃口饭。你俩倒好,躺那儿看我,可儿还叫我脱——”
  隔壁一个男的偏过头来。我在桌下碰了碰慧兰的脚,她反倒踢我一下。
  “干吗?”
  “你小点声。旁边还有人,你当在家呢?”
  “怕什么,这店阮姨开的,不会赶咱们走的。”
  “那你也得注意一下影响不是!”
  她往旁边看了一眼,那人已经转了回去。慧兰也没再往下嚷,拿叉子刮着空盘里的奶油。
  “阮姨开的?”我抬眼看了看店里。
  木桌,铜色壁灯,角落里一大盆鹤望兰。我原先只当慧兰随便挑了个碰头的地方。
  店员过来收空盘,顺便给她放下一杯冰美式。
  “给你备的,兰姐。少冰,多浓缩。”
  “谢了,小静。”
  慧兰接过来就喝,看样子这还是熟客待遇。我想起上次从王丹那回来以后闲聊,她说阮姨给她送吃的、送胃药,算半个干妈。王丹也认识她,还找她照应过生意。
  能让慧兰这么服气,我也难免想多:她跟惠蓉、王丹以前那帮朋友,什么稀奇古怪的人没有?当时听说是做贸易的,我没往别处想,这会儿看她在店里这么自在,那个念头倒冒出来了......
  “阮姨跟你们以前那些朋友,也挺熟?”
  “哪些朋友?”
  “就…嗯…就...以前一起玩的那些...呗?王丹她们。”
  慧兰嘴里含着吸管,停了片刻才看向我。
  “不是,你想什么呢?”
  我还想解释,她已经把杯子搁下,磕得冰块一响,溅了几滴咖啡出来。
  “林锋,你脑子能不能偶尔装点正常人的东西?我上警校以后才跟阮姨认识的。她跟王丹是做生意,跟我们以前那些破事有什么关系?”
  我张了张嘴,没接上。
  “谁他妈告诉你,我认识的人都得是那个鸟圈里的?你少往人家身上瞎扯。”
  “行,我的错,是我想歪了,想歪了行了吧~”我见势不妙,赶紧抬手投降,“就随口问问,你别激动。”
  “我激动个屁。你这人戏太多,见个黑影就觉得是鬼。”
  她往后一靠,扯了扯卫衣领子,不搭理我了。我看向惠蓉,她正在笑,嘴唇贴着杯沿也没藏住。
  我只好低头喝咖啡。
  这时候再解释一句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”,连我自己都不信。
  气氛稍微僵了几秒钟。
  慧兰抽张纸擦掉溅出来的咖啡,揉成一团搁在手边。过了一会儿,她又瞅了惠蓉一眼。
  “说真的,你们那天折腾那么久,就那些啊?”
  惠蓉抬起眼:“什么这些那些?”
  “光屁股,滚沙发,困了睡觉。还叫什么大会。我那天听可儿讲半天,也没听见什么新鲜的。”
  “舒服不就行了。”惠蓉拿小勺把冰淇淋杯底刮了刮,“又没请你指导,开运动会啊?”
  慧兰听了直乐,抬手指了指我。
  “你们啊”慧兰双手抱在胸前,嘴角扯出一个有点恶劣的弧度,“现在是年纪大了还是怎么的?就沙发上滚那一圈,叫唤得挺响,其实根本没到点上。太熟悉了,全是套路。”
  她毫不避讳地用手指点了点我,又指向惠蓉,“就像完成任务一样。没意思,改天让你试试我的。”
  惠蓉把勺子放下,坐直了点。薄衫随着她的动作贴住腰身,胸前丰盈的弧度轻轻起伏。我就坐在旁边,她的腿隔着裙子挨着我,暖烘烘的。
  “你不是上回就说了?”
  “我又没说着玩。”
  “那你说吧,准备怎么弄?我舍命陪君子”
  慧兰没急着答,先喝了口咖啡。杯子放下,她往桌前凑近些,这回声音低了。
  “我连碰都不用碰你。一根手指头都不用,照样能让你高潮。”
  惠蓉看着她,没说话。
  “不信啊?”慧兰嘴角带着笑,“别到时候受不了了,又求着我弄你。”
  我手里的杯子停在半空。她还真越说越来劲,这都敢往外扔。我看了眼旁边,那俩还坐着,好在没有再往这边看。
  惠蓉倒笑了一下。
  “你觉得行,那就试试呗。”
  她说完,伸手拿回自己的果茶。慧兰盯着她,笑意更明显了。
  “行。给我几天准备。”
  我正等着她说到底要干什么,她却低头去看手机了。无奈我只得转头看向惠蓉,她也没追问,只把裙摆往膝盖上拉了拉,换了个舒服的坐姿。
  “哎呀。”
  可儿忽然叫了一声。
  “怎么了?”
  “千层塌了……”可儿苦着脸,双手捧着手机,屏幕也不看了。她用叉子绝望地戳着面前那块严重变形的抹茶千层。刚才还层次分明的蛋糕,现在奶油已经全化在了一起,像一滩绿色的烂泥,软趴趴地瘫在盘子上。
  “好丑。”可儿扁着嘴,一脸的痛心疾首。
  “活该。”惠蓉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,伸手捏住她的脸颊,往外扯了扯,“让你拍个没完。赶紧吃,吃完买牛肉丸去,晚了又挑剩下的。”
  “知道啦知道啦,别扯脸,会变大的……”
  可儿含含糊糊地抗议着,赶紧把手机扔到一边,低头开始用叉子对付盘子里那摊绿色的“烂泥”。惠蓉松开她,又把盘子转了半圈,专挑塌掉的那边吃。
  我把剩下的巴斯克端回来,表面那层焦皮已经有点干了,底下的芝士还是软的。刚想用叉子刮下一口,空调风又顺着领口灌进来,只好往前坐了坐。
  ======
  “相亲相爱一家人”。
  这么土的微信群名是惠蓉起的。群里就我们四个,这阵子大家腻在一起的时候多,微信说话反而少了。就可儿偶尔发两张没做完的衣服,惠蓉甩几个快递单号,叫我们谁有空谁去拿。
  星期五下午,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。
  “@锋,准备好了,晚上带蓉蓉来我家。”
  慧兰发了个定位,隔了两秒,又补一句:
  “可儿别跟来。”
  我刚点开对话,可儿已经连着冒出来三个掀桌的表情。
  “凭什么啊!为什么没我!”
  慧兰过了好一会儿才回:“人多就成聚会了,吵。”
  可儿又发了几条语音,我没点开,隔着房门都听见她在嚷。
  慧兰倒好,说完这句就没影了。
  我靠回沙发,想起她在咖啡馆里说的“一根手指头都不用”,怎么着?这六脉神剑还真让她折腾出来了?
  傍晚准备出门时,惠蓉坐在镜子前涂口红。黑色针织裙贴着她的腰,往下撑出丰润的臀线;她侧身去够纸巾,我自然而然把手机搁到她手边。
  “她到底准备了什么阵仗?你心里有底没有?”
  “差不多吧。”惠蓉抿了抿嘴唇,“王丹昨天还来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,说兰兰找她要了些老片子。”
  我愣了一下。
  “什么老片子?”
  “你说呢?”惠蓉白了我一眼
  “...”
  “......”
  “......你的?她找王丹拿那个?”
  “嗯,除了王丹的,她自己肯定还有不少,晚上估计要翻我那一屁股烂账了。”
  她把沾了口红的纸折起来。我还有点发愣,原以为慧兰就弄几个稀奇古怪的玩意儿,逗逗惠蓉,撑死再拿我找点乐子。真把那些东西翻出来,可就不是随便闹两下了。
  “她有毛病吧。都过了多久了,还拿出来干吗?”
  惠蓉放下口红,从镜子里看我。
  “我也不知道她又想起哪一出。别担心,兰兰不会害我的。”
  “不是,她这么——”
  “老公。”她转过身来,手搭在我腕上,“我觉得你可以不用去。她非要闹,我去看看就行了。”
  妻子谈了一口气“兰兰这人只是看起来癫,你也知道她是粗中有细,我觉得她这次不是发羊癫疯。”
  我没马上接话。她们认识那么多年,有些事说不定我不在场还好开口。可一想到惠蓉自己坐在那里,看着慧兰把那些片子一段段往外放,我就不太坐得住。
  “我还是去吧。”
  惠蓉看着我。我故意笑了一下,伸手捏捏她的腰。
  “这场面不是挺刺激的吗,我干吗不去。”
  她低头看了看我搭在她腰上的手,又看我的脸。过了一会儿,嘴角才弯起来。她没接那句“刺激”,只是把我的手握了握,转回去照镜子。
  “那你去拿钥匙。”
  回到客厅,看着在跟iPad较劲的可儿:屏幕上是一张被放大了的甜品特写,她正一点点修掉盘子边缘的反光。
  我在她旁边蹲下,压低声音:“行了,别撅着嘴了,都能挂油瓶了。”
  可儿头也没抬:“干嘛?”
  她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:“你也不帮我说句话。”
  “你别往心里去。”我看着她屏幕上的动作,“她今晚是找惠蓉翻以前那些事。她不让你去,不是排挤你,是怕你在,有些太出格的东西不好直接往外掏。”
  可儿停下手里的动作,转过头看着我,突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  “林锋哥,你也太小看我们了吧?”她笑嘻嘻地放下iPad,直接凑过来,双手一把搂住我的脖子,“慧兰姐和惠蓉姐那点心思,我还能不知道?我刚才就是走个过场抱怨一下,你还真跑来安慰我啊?”
  没等我说话,她猛地往前一扑,直接把我的脸按进了她胸前。
  甜腻体香瞬间冲进鼻腔,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居家吊带,领口本来就大,这么一用力,我整张脸结结实实地陷进了那对巨乳里。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那种沉甸甸的肉感和热度,甚至能感觉到里面随着她的笑声传来的细微震颤。
  “唔——”我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。
  “不过呢,你特意跑来跟我解释,我还是很高兴的。”可儿抱得死紧,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上,声音里带着点得意,“可惜了,这么大一对奶子,林锋哥你今天晚上是无福消受咯。”
  我终于把脸从那片窒息的软肉里拔了出来,喘了口气,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:“越来越没大没小了。”
  她揉着脑门笑着松开手,我正想出去,又被她叫住了。
  “林锋哥,晚上看着点慧兰姐啊。”
  “知道,我会看着惠蓉的。”
  “不是。”可儿转过头,“我说慧兰姐!你听没听我说话?”
  我还想着刚才惠蓉那几句话,愣了一下才应她:“听着呢。”
  “她办正事是靠谱,玩起来可不是。老喜欢先把火点了,再看能不能灭。烧到自己也不管。”可儿低头在IPAD上一划,“跟她在一起久了,很容易忘这回事,你别也跟着她起哄啊。”
  ======
  四十多分钟后,我把车停进慧兰家小区的车库。惠蓉穿上搭在腿上的薄风衣,跟我一起上了电梯。
  看着楼层数逐渐增加,我突然寻思着,这公寓我来过好几次了,好像每次都是...不可描述的镜头。
  惠蓉倒是头一回来——反正她自己是这么说的——按了门铃还在门前看了看。
  门开了。
  慧兰光着脚,一身宽T恤配灰色短裤。她手上一个打火机,嘴里还咬着根没点燃的烟,看了我们一眼,侧开身。
  “进来吧。别换鞋了。”
  “那不好意思”
  惠蓉鞋跟在地上敲了两声,便停下来。
  我顺手把门带上。
  家里冷气开得很足,客厅倒和以前没什么两眼,一眼黑白灰,家具没几件,摆得倒齐。落地窗外还能看见江面,岸边的灯已经亮了。
  电视关着,黑色大理石岛台擦得干净,连张乱放的纸都没有。
  鞋柜下面,两双灰色软底拖鞋并排摆着,同一个款,一大一小。
  她看了我一眼,才进了客厅。
  岛台上方的金属架挂着两个白色马克杯,连杯把的朝向都一样。慧兰取下来倒水,把两只杯子都推过来。
  惠蓉捧起一只,没喝,目光还在客厅里转。我以前来,进门多半就跟着慧兰往里走;这会儿陪她站着,才觉得屋里是真有点空。
  “你家怎么跟你这人一点边都沾不上?”
  “就知道蓉蓉你这人没好话。”
  慧兰咬着烟回了一句,弯腰把烧水壶放回去。惠蓉也不恼,低头喝水。我们在岛台边歇了一会儿,她把风衣脱下来搭在餐椅上,还特地抚平了压皱的裙摆。
  “行了,东西都在里面,过来吧”
  慧兰等我们放下杯子,带头往走廊里走。半开的浴室门里面灯还亮着,台上两把电动牙刷一黑一白,并在同一个漱口杯里。
  惠蓉脚步慢了一点,随即跟上了她。
  走廊尽头那扇门还是很厚。
  慧兰推门进去,顺手开灯,几盏摄影灯晃得眯眼。
  那架包着皮垫的夸张十字架还杵在中央。我先看到它,心里顿时咯噔一下
  她今天难不成要把惠蓉绑在这玩意儿上?
  等凑近了仔细一看,金属横臂上居然缠着一大捆线,顶端夹了两个大夹子,扯着侧面幕布的一角。
  架子底下堆着空纸箱,泡沫包装都没拆散。对面和两侧墙上挂了三块白幕,一块高一块低,靠墙角那张绷不平,下面还留了箱矿泉水。
  三个便携投影仪各占一个地方。近处那台支架不够高,慧兰倒是充分发挥了主观能动性,往底下垫了两本厚厚的《刑法学》。
  我站在门口,半天没往前迈。
  地上电源线、数据线缠成一团。她倒是想起来贴胶带了,可胶带底下叠着三四根线,鼓起一道道包,有的边已经翘起来。我试着踩了一下,鞋底立刻被粘住。
  要不是今天这场合,横竖我得强迫症发作
  “你自己一个人弄的?”
  “不然呢?指望你?”慧兰蹲在一个插排前面,正费力地把一个有些变形的插头往里怼,头也没回。
  她扯了两下,十字架上的线也跟着绷紧,我赶紧替她按住夹子。
  “哎,慢点,要掉。”
  我叹了口气,踢开脚边一团不知道干什么用的废胶带,“这屋子没被你一把火烧了,真是霖州消防大队的运气。”
  “闭上你的乌鸦嘴。”慧兰插好线,回头看我,“别乱动啊,我好不容易才弄好的。”
  “我哪敢动啊,姑奶奶,你这没两三天理得顺?”
  惠蓉提了提裙摆,小心把鞋跟从两根线之间挪过去。走到那架十字架旁边时伸手扶了一下,看着上面的幕布,嘴角动了动。
  慧兰正弯腰拉椅子,没看见。我忍着没笑,把脚边的包装纸捡起来,扔进空箱。
  “这边能坐。”她把一把椅子推给惠蓉,自己拉开电脑前的转椅,“林锋,你把后面那张拿过来。”
  “好,好”我搬了椅子在惠蓉旁边坐下。慧兰把嘴里的烟搁到桌角,从乱线底下抽出笔记本电脑,掀开盖子,按了开机键。
  电脑亮起来的时候,她的脸也跟着泛一层蓝。
  桌面投上幕布,我才看清那一堆挤在一起的文件夹:“王丹发的”“云深”“大学”“20101125”“惠蓉自己的”……右下角还有个“这个牛逼”,跟“旧硬盘2”挨着。
  “知道这是什么吧?”
  沉默就是回答,既然惠蓉不想回这话,我顺势岔开了话题
  “你就这么放着?找得着吗?”
  “怎么找不着,上面不是写了?”
  慧兰握着鼠标挨个扫过去,点开“王丹发的”,里面又套着几个文件夹。她退出来,换了一个,这回总算刷出一排视频。
  “这几天她给我传了好几包,有的还打不开。云深两口子那儿也有,我让他们一块儿发过来了。”
  “你都看过了?”
  “拖着看了。全看完,我不上班了?”
  她说着往后伸手摸到那根烟,拿起来看了一眼,又搁回去了。
  惠蓉坐在我旁边,原本搭在椅背上的胳膊收了回来。
  “你到底找了多少人?”
  “没几个,主要是王丹和云深他们,老狗和杨姐也有点,你自己以前给我的都还没看完呢。”
  “我什么时候给过你这么多?”
  “你问我?读书的时候就喜欢发,换电脑换手机的时候怕丢,连着给我发了两晚上。”
  惠蓉没接话了。慧兰朝她笑了一下,低头双击文件。播放器弹出来时还很小,她折腾了两下才铺满中间那块幕布。
  杂音有点炸,我往前欠了欠身,慧兰却已经伸手调低了。
  惠蓉的膝盖碰了我一下。
  起初是一团晃动的白光。画质差得要命,噪点很大,一看就是很多年前那种老式智能机拍出来的。镜头晃动得厉害,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声和布料摩擦的杂音。
  等镜头稍微拉远,重新对焦后,画面才勉强清晰起来。
  一个巨大的屁股。
  雪白、丰硕,被一条洗得发旧的蓝色拉拉队短裙勉强遮住了一半。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,双手死死抓着下面那块掉皮的体操垫,把下半身尽量往高了撅。
  一个年轻男人正跪在后面,把脸埋在两片被掰开的臀肉中间,舌尖在那抹刺眼的粉红里疯狂搅拌。
  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  音箱里传出女孩甜腻放荡的呻吟。声音很年轻,但那种腔调,我闭着眼睛都能听出来。
  是惠蓉。
  她一边叫,一边不自觉地扭动着腰,把大张着的阴道口用力地往男人的脸上蹭。
  “惠姐!”视频里的年轻男人抬起头往后退了半步。他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下巴上挂着的透明黏液,喘着粗气笑道,“你这里面水也太多了,弄得我一脸都是。”
  “啊……那,那还不都怪你呀……”年轻的惠蓉趴在垫子上,回头看了他一眼,脸上满是汗水,“被你这个大坏蛋弄得下面痒死了……啊……再来呀!”
  肥白的屁股在空气中摇晃,阴唇随着动作往外翻开,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盈满了亮晶晶的爱液。
  “别停啊,”她急迫地催促道,“快来插我啊!”
  男人却没听她指挥,反而直起身子叉着腰,故意逗她:“惠姐,你叫我用什么东西插你啊?”
  “啊……你这个大坏蛋!”惠蓉的声音急得变了调,腰塌得更低了,“当然是你的东西啦,快点……快点啊……”
  “我有什么东西啊?”男人还在笑,甚至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,“我的亲亲惠蓉姐。”
  “呜……乖……”惠蓉浑身一哆嗦,干脆往后一缩,把屁股紧紧地贴在男人的大腿上,“我算求你了好不好?我……我要痒死了!呜……输给你个大坏蛋了,快用你的鸡巴插我呀!啊……”
  “哈哈!”男人还不满意,“插你哪里啊?”
  “呜……插我下面啊……插我下面的肉洞啊!啊……”
  话音刚落,画面猛地一晃。
  男人一把握住胯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棍,对准穴口狠狠地插了进去。
  “啊——”
  惠蓉仰起头,发出一声高亢的欢叫。
  “啊……小坏蛋,你今天好粗好硬啊……啊……”
  男人的手死死掐住她的腰,屁股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挺动,把那根东西一次又一次送进雪白的肉体深处。每一次撞击,都能听到“啪啪啪”的清脆响声在空旷的体育仓库里回荡。
  “爽不爽?比队长厉害吧?”
  “啊…爽…快……再插快些…我…我要到了……”
  惠蓉的叫声越来越大,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指,身体随着男人的撞击疯狂地往前耸动。
  “啊……我不行了……下面,下面,下面被你撑爆了,你的……你的……好大……好大……啊……”
  “啊……啊……我……我……要丢了……哦……”
 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,惠蓉的身体猛地绷紧,叫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,显然是到了高潮。
  男人冲刺了几下,也把湿漉漉的阴茎拔了出来。一股白色的液体直接喷在了惠蓉起伏的后背上。
  “啊..好...好烫...好烫”
  但视频没有结束。
  镜头外突然伸出一只手,一把推开了还在喘气的男人。紧接着另一个稍微高壮些的青年闯进画面,连前戏都没有,直接握着自己的硬东西,对准惠蓉还没来得及合拢的阴唇一杆到底插了进去!然后抬手对着惠蓉布满指印的屁股就是一巴掌,开始了比刚才更快的抽插。
  雪白的臀肉剧烈颤抖,像波浪一样翻滚。
  “啊……你……你……哦……哦……”
  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无缝衔接的抽插。惠蓉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在飞快的插送下发出无意义的惨叫。
  “又来了……到了……到了……哦……哦……”
  不到半分钟,她再次瘫软在垫子上,迎来了第二次绝顶。
  直到这个时候,镜头后面才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  “蓉蓉,你也太菜了吧?这才几分钟啊,两发就交代了?”
  是王丹的声音。
  虽然带着青春少女特有的尖细,但那种满不在乎的调调,化成灰我都认得出来。
  画面里的惠蓉趴在垫子上,浑身是汗,连头发都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上。她勉强转过红透了的俏脸,喘息着笑骂了一句:“那你来……你行你上……”
  王丹冷笑一声。
  画面猛地一阵天旋地转,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。手机显然被随意地扔在了一条长条凳上,镜头对着天花板上惨白的白炽灯管。
  紧接着,音箱里传来了清晰而粘腻的吸吮声。
  视频戛然而止。
  我转过脸时,她也正在看我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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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拿男主当日本人整啊 拿过去女主淫乱视频给男主看?这是把男主的尊严踩在脚下,拿男主当龟龟训啊,是不是让男主脱敏了,女主们就可以再出去乱搞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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